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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講場 2006年08月30日

這幾天因工作忙到人仰馬翻,上網時間也少了;多謝網友諾韻,我才知道自己的「文章」無端端上了《蘋果》頭版。

說是「文章」恐怕犯了《蘋果》慣常的誇大誤導,皆因在這篇港人「魂斷青藏鐵路」的報道,人家只是在一角引錄了我〈高山在前,怎會毫無反應?〉中的區區兩句,又怎稱得上文章? 

這個星期網上網外人人都忙於買《壹本便利》來噴口水來撕來燒,反而沒有多少人關心《蘋果》正在默默起革命,無論是婦人厭世跳樓抑或是那套「MK版」《神鵰俠侶》的報道,都引了一大段網民在網誌和討論區的內容;港聞更索性另闢一版專門介紹YouTube中「巴士阿叔」、「飛機阿姐」一類的網聞。

早前「肥佬黎」才在《壹週刊》的專欄談到網誌熱潮,印象中他認為網誌不可能挑戰傳統媒體云云。話雖如此,觀乎這一連串改革,他似乎沒有掉以輕心,連網上資訊都不放過。美其名說是文字媒體順應潮流,倒不如反過來說是試圖在同業間領導潮流。而其他報紙會否仿傚,在此不妨放長雙眼睇。

刊登網民的意見,其實是街頭訪問路人甲乙丙、電話Pie Chart民意的變奏;至於那些網聞,與報道羅馬利亞65歲阿婆老蚌生珠、250磅肥佬地獄式減肥成功之類博人一粲的國際花邊新聞差不多。就以我今次為例,我猜那記者像其他網友一樣,在Yahoo、Google搜尋「青藏鐵路」,然後找來幾篇相關的節錄而已。大熱天時,對記者來說,這遠比街訪舒服,也比做勞什子電話訪問來得輕鬆。

這大概專門給沒有或不經常上網的人看吧,於是就像臨急臨忙抄功課的學生般,未經求證便左抄一句,右抄一句,又懶得注明網址,反正目的是要鋪滿一版,沒有人會作求證,結果我是五年前去青藏就變了去年。

現在即使免費報紙,都是厚厚的一疊,然而認真揭一揭,一半以上的篇幅都花掉在甚麼「行為心理學家分析」、「童黨燒屍連環圖」,以及現在的網聞上。而娛樂版大半是狗仔隊偷拍找垃圾的「心血成果」,逢星期五再加上兩間超級市場的大減價廣告,過百版是等閒事。「抱殘守缺」的大概只剩下《信報》,但「小超人」入主後會不會重整旗鼓,加版加料仍是未知之數。或者這才滿足我們香港人抵食夾大件的心理,但,無無聊聊炒埋一堆,六蚊一份又如何?



光影茶館 2006年08月25日

 

《廉政風暴》

(圖片來源:電影節目辦事處)

《廉政風暴》Anti-corruption(1975)

編導:吳思遠

演員:凌漢、金標、余莎莉、比力奇

 

《跳灰》Jumping Ash(1976)

導演:梁普智

演員:嘉倫、陳惠敏、陳星、林偉祺、蕭芳芳

 

相信不是太多人知道或記得梁普智的《跳灰(賣白粉的術語)但說起該片的主題曲《大丈夫》和插曲《問我》,到今天不時在電視看到新舊歌手翻唱,仍然深入民心,琅琅上口。有學者認為影片的風格接近其後的新浪潮,於是給予「先行者」的榮譽;我最近慕名找來一看,警方介入黑吃黑的故事固然成為濫觴,大量實景無疑是當時的一大突破,但兩者均談不上多大驚喜,畢竟後來的追隨者太多,當中更不乏青出於藍。我卻無意中發現到片中的男主角,是徹底與貪污(這自然包括罪惡)決裂,與以往警察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
 

在此之前,香港嚴格上沒有多少套警匪片,有的多數是「999誰是兇手」的偵探片、奇案片;即使有,也不會刻意觸及貪污這問題——知道是一回事,不代表有捅穿馬蜂窩的自覺或勇氣。

 

1974年,廉政公署成立,翻天覆地的變革顯然也颳到講求趁勢的電影人。打正旗號的一部,是吳思遠編導的《廉政風暴》。

 

開始時就有一大段正經八百得像公民教育教科書的旁白:「過去貪污在香港,眾所皆知,是一個無可掩飾的事實……政府從不諱言有貪污存在。」還叫觀眾「引以為鑑」云云。影片取材未必全部真實,但樸素有餘,沒有像同期某些「寫實電影」般大爆內幕,或無端端加插裸女鏡頭,就拿葛柏(郭柏)、韓德(亨達)、跛豪(豪哥)幾個新聞人物做話題,插入市民「反貪污,捉葛柏」的新聞片段,內容平鋪直敍,趣味就談不上,跟後來《廉政行動》的反貪電視片集極為相似。我想,如果那時候人們有留意有關的新聞報道,可以說沒有太大必要觀看此片;至於今天變了見證時代的「歷史片」,就另作別論。

 

又有誰料到旁白所謂「極少數的害群之馬」,到九十年代初會有人將他們的事蹟拍成電影,好像《五億探長呂樂傳》、《藍江傳》、《跛豪》等,而且一個個變成有情有義的真漢子?

 

片中集中刻劃警隊的污煙瘴氣,洋警司亨達來港之初公事公辦,不全出於正義,看來是人生路不熟居多,待看清楚環境,便心安理得去貪,從此酒色財氣,步步高陞。正直清廉的沙展反而戲份不多,他堅持不賣人家的賬,馬上調去守水塘,同事還嘲諷他「唔熟性」。

 

相隔一年的《跳灰》,就更深入表現出警察面對現實的無奈,這很大程度上得力於出身警界的編劇陳欣健。嘉倫飾演的幹探,年青氣盛,查案拉人毫不手軟——年代不同,加上有「做戲」的可能,有些辦案手法,要是在現實/現在發生,未免不擇手段,不合規矩。所屬的「環頭」(片中所拍的是旺角警署),居民多,治安差,人手不多,偷懶的又比比皆是,結果掃黃掃毒反黑通通要抓,工作忙過不停。

 

更重要的,男主角敢於摸老虎屁股,不再像以往的警員般予取予攜,當正黑幫奸商是「衣食父母」。問題是你不貪,人家就不相信天下有不愛腥的貓,硬要逼你貪,先派人送上洗衣機,內裏放有大疊鈔票,他一概送去孤兒院。那黑幫頭子於是勸他要「見風使舵」,將贏馬的錢拿去買車,但他就是不領情。誓不兩立的堅決態度,容不下半點猶豫與動搖。當然,你可以將這些歸功於廉署的雷厲風行:他在差館問手足某工作進度如何,對方推搪說廉署拘捕了負責的同事,無關痛癢的一句話,倒說穿了背後的原因。

 

即使遭到陷害,連上司也叫他知難而退的時候,他那繩之於法的決心始終如一。最後,一切功勞全由即將「功成身退」的上司獨攬,真正有血有汗的卻成了無名英雄。現實往往教人氣餒,但在那個隱沒在鬧市的孤獨身影裏,我看到了一個具有里程碑意義,名副其實的「新」警察故事。



娛樂大家 2006年08月21日

周日早上,茶樓如平常般熱鬧,兩個茶客坐在金漆龍鳳下的圓檯一邊讀報一邊嘆茶。

茶客甲拿起報紙娛樂版大聲話:「你睇下李大美人同阿亨亨拖手仔拖得幾煙韌,十指緊扣,成對小情人咁,今鋪真係激鬼死大劉呀。」

茶客乙呷了一口濃茶,不慌不忙地說:「咁你估依家最開心係邊個?」

茶客甲笑說:「仲駛講嘅,梗係呢對甜蜜蜜嘅拖友啦。」

茶客乙:「當然唔止佢地兩個……」

茶客甲瞪大眼:「咁仲有邊個?你想話佢哋兩個嘅老竇阿媽?」

茶客乙夾起燒賣:「你都傻嘅,兩個都係情場老手,你以為佢老竇阿媽仲會旨意佢哋結婚生仔咩。依家至happy果個我話係四叔啦。」

茶客甲狐疑:「四叔?又關佢咩嘢事?」

茶客乙再喝一口茶:「乜唔關佢事?你睇唔到啲報紙雜誌點寫咩?都唔知當初邊個記者咁好創意,諗出『嘉亨戀』呢個名堂,依家佢哋有咩嘢風吹草動都登娛樂頭條,搞到兩個好似免費做咗嘉亨灣果個盤嘅代言人咁,真係好過登廣告呀,咁你話四叔點會唔開心?真枉你個個星期買四五本八卦雜誌,咁都諗唔到。我睇呢樣嘢大劉咁聰明實諗到啦,唔係佢之前點會無喇喇登報賀李美人生日,仲唔怕肉麻自認the one,分咗手咁多年都冇見佢咁有心。你以為佢唔想衰俾亨亨睇,咁就大錯特錯啦。」

茶客甲笑道:「咁樣講法,佢兩隻嘢一日未散,阿四叔咪笑到見牙唔見牙囉。」

說罷,兩人哈哈大笑,似乎也成了這段「嘉亨戀」的受惠者。



文化講場 2006年08月17日

近日讀那本重如磚頭的《八十年代訪談錄》,阿城在訪問中說了一句:「中國哪有文壇?只有官場。」這用來形容古代還行,今時今日的中國,最令文人趨之若鶩的未必是官場,而是商場。香港不像內地,沒有作協之類的官方組織,更完全是商場式文化。

沒錯,文人也要一日三餐,也要養妻活兒,為稻粱謀,受市場影響,本來很正常。有些人大概讀得古書太多吧,以為文人完全不應該沾銅臭,當人家是吸風飲露的神仙。如果那人根本連三餐也成問題,調子未免唱得太高了。

不過,就好比張曼玉任達華黃秋生,未成名時俗如《精裝追女仔》、《赤裸羔羊》、《伊波拉病毒》也要接,當紅後也學懂揀些喜歡的、有質素、可以發揮的戲來拍;作為名成利就或「上了岸」的文人,對自己也好,對工作也好,走進大眾市場同時,是不是應該珍惜羽毛,學懂有點要求、有條底線,而不是像三天沒吃飯般饑不擇食呢?

幾年前在內地看到一個電視節目,類似我們的新秀歌唱大賽,其中請了余秋雨做評判。那時他還意氣風發,《文化苦旅》、《山居筆記》幾本書在兩岸三地賣到滿堂紅,尚未鬧出金文明「逗秋雨」和古遠清的官司。節目中,司儀向參賽者提一些文史哲問題,好像問甚麼「絲綢之路的起點在哪?」然後由他一本正經說出答案,作點解釋。當時我心想:堂堂一個成了名的作家,又有正職,何苦去做這些勞什子事呢?

由余秋雨便想起那位有「香江第一才子」之稱的陶傑,兩位作家曾經都是我所欣賞的,特別是後者。讀中學的時候,有一段日子很迷陶傑在《明報》上的專欄,常常剪存下來,又會跑去買他的作品。後來越讀得多,看穿他的寫作「策略」,再沒有了新鮮感和驚喜。自從他離開了《東方》以後,這幾年成為了傳媒大紅人,報紙電視電台通通有他的蹤影,單單在壹傳媒的報刊,就總共有五個專欄。可惜,「地盤」再多,與文章的質素剛好呈反比。這幾天在電視上看見他拿起放大鏡扮福爾摩斯,以一貫說書人口吻教大家如何分辨甚麼是優質雄性花膠,感覺怪怪的,看來他現在只差未拍電影而已。

要得承認,某些對陶傑的批評(小部分甚至稱得上批判),都是為反對而反對,流於情緒化,例如說他大言不慚稱為「才子」,可是「才子」是別人「加封」,他從來沒有這樣自詡過。陶傑最令我搖頭嘆息的,是他現在既然不用受老闆指使去罵人,工作上理應更從心所欲。正如他自己所說,專欄是「心靈日記」,而他卻一邊嘲諷港人的「小農文化」是如何「反智」,同時又樂於身在其中(例如在《壹本便利》寫無厘頭專欄)不以為忤。再好的文采,在我眼中,已經失去了吸引力和生命力,那還有甚麼意思?

這樣的人物當然不止兩位,或者是我一廂情願罷了,人家覺得有風就要駛盡,搵錢至上嘛,同時也在消耗自身的才華。說到底那個廣告商還是找錯了人:一、他既不是蔡瀾、「韜韜」這些食家,與燕窩魚翅風馬牛不相及;又沒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,只不過照稿讀,何須找他?(請他亮相相信不會便宜)二、廣告對象是師奶,但陶傑在師奶群中的知名度有限,我聽過不止一位連他的大名也叫不上來。三、一個立場可以左搖右擺的人,又有何說服力叫我們去信他呢?



光影茶館 2006年08月15日

 

《烈火青春》Nomad(1982)

導演:譚家明

演員:湯鎮業、夏文汐、張國榮、葉童

 

夏日炎炎,熱褲背心迷你裙紛紛出籠,無論男男女女,總之就要讓肌膚透透氣,接觸一下灼熱的陽光,更重要一點在於——這些都是標誌着青春、年輕的身份證。但俗語有云「一寸短,一寸險」,穿的人外形固然要見得人,同時必須具有充份的自信,否則遮遮掩掩好了,無謂貿貿然招搖過市自暴其醜。

 

《烈火青春》最教我感到驚艷的,估不到不是夏文汐,不是葉童,也不是張國榮,而是他——湯鎮業。他那雙像古代神殿大理石柱的腿,再加上那副結實的身材,還未經歲月侵蝕的俊臉,渾身散發過剩的荷爾蒙,分明是在展露青春的豐厚本錢。難怪他既不猶豫亦不尷尬地打破本來屬於女性的專利,一次又一次替我們示範一個穿超短熱褲的男生是何等漂亮,何等自然。

這樣的一個美男子,既然連熱褲都敢着出街,向他加冕「性感尤物」的榮譽,恐怕他也不會枉擔這個虛名——異性的狂蜂固然相吸,同性浪蝶亦向他眉來眼去。片中雖然仍是很傳統的雙生雙旦配搭,但我絕對懷疑當時脂粉味未脫的張國榮,暗地裏將感情押注在湯鎮業身上。否則,張國榮一聽到湯鎮業嘲弄他「姐妹」,要送他一個吻時,啼笑皆非還來不及,又怎麼會像剛被旁人踢爆衣櫃裏的身份般大打出手吧?

 

多了人爭食,女的很容易被比下去而越發顯得寒愴,出身富貴的夏文汐挑通眼眉,有先見之明,採取主動挑逗湯鎮業,夥眾女剝掉他的泳褲。之後,當上熱褲的他毫不客氣地要求取回泳褲時,她卻當着眾人面前掀起長裙,兩人來一個擁吻,並立刻坐上車絕塵而去,似是對在場的張國榮示威。要不是張的愛意無路可訴,醋意混和落寞,也不會造就他在酒吧遇上葉童。不過,張國榮與葉童兩人貌合神離,完全不過電,連床上戲的表情都冷冰冰的,男的念茲在茲還是那輕佻的一吻。

 

驕傲自恃的初生之犢,在電車上層旁若無人去做愛,當着日本人面前態度莽撞,弟弟未成年就亂搞男女關係,以至末尾在海上不幸被日本女赤軍所殺等等——這個結局不是導演所拍(據聞譚家明嚴重超支,電影公司找了唐基明埋尾),亦非他的原意也罷,性格決定命運,一切似在意料之內。任春光無限燦爛明媚,最終無可避免成為得以誅之的犧牲品,只剩下一片腥紅,隨海浪飄到遠方——那份無奈的喟嘆,試問有誰比今時今日已屆中年的湯鎮業更清楚?

(補遺:在YouTube無意發現了《烈火青春》的另一版本:開場先是湯鎮業在家被父親罵,弟弟闖禍受傷回家,之後湯帶同弟弟講數,才接到張國榮的海景大屋。但我看的VCD版本,一開始就是張國榮家,後來只接上講數這場戲。讀石琪當年的影評,以至今次這個版本,都有湯開場回應父親是否中國人的一句:「咁就要問過阿媽至知啦。」但此句不見於VCD版本。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dfgTuVqE4pM&mode=related&search=)



隨筆隨想 2006年08月10日

在這裏寫了整整一年,「小孩沒娘,說來話長」,以為會有一大段心路歷程可寫,怎知道一坐在電腦螢幕前,腦海突然感到一片茫然。而不少要談的話題,諸如為何開壇、名稱由來等等,在我第100篇以及Dosss兄的訪問中,已經一五一十交代清楚,在此無謂未老先衰去作複述。

早陣子,網誌的瀏覽人數突破二十萬,我即時血壓上升,感覺良好。鎮定過後,回心一想,不得不面對無情荒涼的現實的拷問:我真的這麼受歡迎?如果答案是對的話,何解留言會這麼少?當中究竟有多少是自己所為,又有多少是人家誤打誤撞click入,然後看也未看就刪除?

有朋友來電郵說,我的文章真長,擔心會沒有市場。這個問題我之前可是想也未想過,網誌既然沒有一個叫做編輯的角色在背後規限寫甚麼內容、寫幾多百字,我喜歡怎樣寫就怎樣寫,誰奈我何?不過,想深一層,朋友所言也並非無的放矢。當不少人永遠以「我好忙」為藉詞推三推四,每天只花十五分鐘「掃讀」免費報紙時,再樂觀的人,也不會視一個不知明的甚麼王子寫的大塊文章是寵兒吧。我打字速度不算快,思路奇慢,絕非才思敏捷之輩。你說是為自己還是為市場着想也罷,我嘗試多寫短文。事實上,不到我不承認,我自以為字字珠璣的長篇大論,瀏覽人數與留言往往不及片言隻語來得多。

題材方面,出奇地沒有短缺,有時還嫌心思太多,不夠時間寫。所以,一直有瀏覽本網的朋友,都會發現我最近響應了中聯辦的呼籲——少講政治。然而,不是因為我受到甚麼「和諧社會」的主旋律所感染,而是自問學識淺薄,有些大事大非三言兩語說不清,隨時越說越不知所謂,連自己也看不明白;二來近來的新聞要麼像阿太問政般悶死人,要麼像黎巴嫩遇襲,看到人「個心都實埋」,為己為人,我想透透氣。

這大概算是我這一年網誌寫作的心得吧,東拉西扯又寫了這麼的一大段。

今後我不知會否很忙,但我仍然願意繼續寫下去,理由很簡單,容我套用「麥記」的口號——I'm lovin' it。

很肉麻吧?沒辦法,但我想不到有其他理由去解釋一個人半夜三更仍埋首打字的原因。 

如果(是的,如果)有一天,你看到我篇篇都是引用人家,又或者「今天天氣很好哈哈哈」之類,請不要客氣,立刻刪除我的連結,將省下來的時間剃鬚或搽指甲油不是更好嗎?

(後話:明白各位時間有限,可以的話,仍然希望各位留言,因為作者與讀者之間的交流,正是網誌最精彩最獨一無二的地方。謝謝!) 



娛樂大家 2006年08月09日

上個月中書展開鑼時,《信報》文化版有段講「上海館」的報道,文中附了一張張愛玲大學時代戴眼鏡的照片。我凝視了好一會,嗯,怎麼跟《茉莉花開》中章子怡飾演「花」的扮相那麼相似?(論時間先後,掉轉來說似乎更恰當:章演的明明是八十年代的純情女生,怎麼會扮起三、四十年代的張愛玲來?)

不禁想起章子怡《2046》有張劇照,穿着旗袍的她,挺起胸膛叉起右手睥睨一切;與才女的經典造型照相比,簡直有「同曲異工」之妙。而前者之所以顧盼自豪,似乎是來自上帝賦予的身材——戲中她飾演的是位妓女。

 

兩人姓氏同音但不同寫法,姓章的倒不會寫文章(不過,有誰會料到將來?)。要找兩人相似之處,說不定會有更多發現。我不是兩人的「粉絲」,對她倆的生平認識有限,無謂做這點吃力不討好的工夫。

張愛玲的傳奇幾年前拍成電視劇《她從海上來》,由被譽為台灣演藝界才女的劉若英扮演,但至今尚未有人打算搬到電影去。假如真的有這麼的一天,不知剛失掉《色,戒》女特務的章小姐,有否興趣拿起筆桿當個張小姐,效果應不比妮歌潔曼裝假鼻扮吳爾芙遜色吧?哪怕會引起廣大的「張迷」惡評,不過,張愛玲生前死後何嘗不是備受爭議?難道你當她是親愛的「人民作家」?

(注:《對照記》是張愛玲的其中一本作品。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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