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假一過,特首陸續又有新任命,為坊間所謂的「心戰室」埋班。不過,何安達和劉細良兩位,一向與民主派親近,又時時狠評時政,並非呆頭呆腦的yes man,所以特別引人注目。
毛澤東早就說過,「誰是我們的朋友,誰是我們的敵人,是革命的首要問題。」據聞親中派對曾特首敵友不分,先將黃仁龍委以重任,現在竟然招攬民主派的「同路人」做spin doctor,留下的「豬頭骨」才分予民建聯的新星忿忿不平,又想處心積慮向中央告狀。一葉知秋,今日《東方》的社論為此大加鞭撻,尤其把矛頭直指曾為《壹週刊》老編的劉細良。(題外話:不用政治審查,傳媒大老闆自動歸邊,寧左勿右,看《東方》的極左觀點,比《文匯》《大公》還要厲害,倒不如乾脆改名為「東風」或「東方紅」好了。)
親中派大商家在董建華時代食慣免費政治午餐,至今仍未脫離佛洛伊德的口腔期,有不滿是意料中事,沒出聲才是新聞。
奇就奇在有些學者和時事評論員不甘寂寞幫閒起哄。董朝時他們慨嘆政府任人惟親,叫特首不拘一格降人才。當曾蔭權真的不論背景,廣納各派人才時,同一班人又煞有介事地話讀書人沉迷權術是沒有出路的,「煲呔曾」不過是利用他們操縱民意而已。這些說話簡直酸到想嘔!
在西方社會,人們大多討論那人的才幹,根本不會一開始就講這些陰謀陽謀論。香港就很畸型,正如劉細良所講,政客們特別鍾意滿口仁義道德,說穿了就是一味務虛,誇誇其談。這種環境只會出現一些專搞蛇宴旅行團,在Hong Kong Club食飽飯開會打瞌睡的「尊貴」議員。至於那些學者一時一樣的「評論」,更是典型的文人相輕,開口話人「儍仔,人哋利用你咋」,心裏卻朝思暮想得到統治者的賞識重用,好似咬破銀牙等待大紅燈籠掛在門前的姨太太。如此這般歪理充斥,無怪乎香港越來越多愚夫愚婦!
(我當然不認識劉細良,但在動輒得咎的年頭,肯積極參與政治實在難得,畢竟他所渴望的「範式轉移」比愚公眼前的大山更難搞,希望他工作順順利利,別蹈劉兆佳之覆轍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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