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ll君將網誌的怪癖連鎖信傳給我,我欣然從命,當作是中文堂的命題作文,也嘗試談談自己的怪癖。
一、我溫書習慣拿着課本讀出課文內容,並且在家中走來走去,由客廳走到廚房、廁所,這才可記熟考試內容,而且避免一邊溫一邊打瞌睡。所以當年同學叫我一起去自修室溫書準備會考,我每每借故推辭。他們或許以為我自私,不欲分享讀書心得,怎知我有難言之隱,根本不能「保持肅靜」。歸根究柢,小學時母親叫我讀書可以讀出聲,怎知習慣成自然,現在她有時也嫌我這樣溫習古古怪怪。但由於我的成績不太差,家人也沒有「追究」我的溫書方法罷了。
二、在街上看見一個人唸唸有詞,我們會說他有精神病,「啱啱係青山出嚟」。其實,一個人在家時,我也喜歡自言自語,胡扯一番。初時以為自己發傻,後來才知道美國名嘴Larry King都是靠自言自語訓練口才。
三、雖然不像Ball般,每天瀏覽北韓的官方網頁,但也是少數對第三世界、共產國家有興趣的人,渴望一訪北韓、古巴。至於中國五千年的文明裏,我特別感興趣的,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。幸好吾道不孤,中學時有迪文、天樂這些有共同興趣的同學,一起哀悼非洲食人王阿敏之死、討論林彪「四大艦隊」的去向等等。
四、生於八十年代,卻鍾情父母的六、七年代,常常有余生也晚的感嘆。愛逛上海街、西營盤、中上環這些舊區,多次試過帶着相機拍照留念。
五、愛港產片,特別是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殘片,每每看得津津有味。最近看回七十年代的鹹片《池女》以及恐怖片《蛇殺手》,不禁驚嘆那個時候的電影會如斯大膽露骨,堪稱cult片經典。
六、對中港台老歌的熟悉程度,有時比新歌更清楚,起碼哼得出《熱情的沙漠》、《蘋果花》、《歌唱祖國》、《毛主席的光輝》。但是對時下的懷舊熱潮有所保留:歲月令人老之餘,也令人失憶,好像凡是回憶都是甜的,連當年的一些粗糠也既往不咎,照單全收。如果不是,又怎會連不懂唱歌的台灣歌手林沖,也混水摸魚在紅館開concert?
七、看戲、聽音樂會前例必關掉手機。本來戲院、劇場開場前已經勸喻觀眾,這應該是must do,奈何香港人總是「闊佬懶理」,之後手機響聲便此起彼落,我的習慣自然列為怪癖之一。
八、為了出街的目的地有時會考慮半天,不喜歡留連賣衫、賣鞋、賣電器電腦的地方。
九、習慣一個人出街、看戲、吃飯。
十、去每一個地方旅行時,都會寄一封信給自己。
寫了那麼多,我想自己的怪癖不會那麼少,而且覺得這個關於怪癖的連鎖信本身存在問題:怪癖純粹從旁人眼中出發,我們又怎會清楚?若然我們如此清楚自己的怪癖,為何不從眾,加以改正,像戒毒般「搣甩」它們?抑或是這些所謂的怪癖根本不怪,只是各有所好,其他人才是怪?
(我遲了多天才回覆連鎖信,相信許多人已參與過,規矩是死,人才是活的,那麼我乾脆到此為止,不再叫人家接下去好了。)
(1)
ball
可惜賢弟竟是姓曾的同宗,否則定把舍妹介紹給你,有這樣的妹夫倒是賞心樂事。[ps:按曾氏家規嚴禁同姓聯婚,因在歷史上曾姓並沒有被改姓或冒姓的記錄,故理論上大家乃同宗兄弟姐妹。令人嘆息的是,曾姓在九七後的政治舞台,好像老是擔當黑臉的角色...曾憲梓、曾鈺成、曾蔭權、曾慶紅等....
多謝你的賞識。我的怪癖未必有同好,人家會嫌我孤僻、「老餅」。另外,有這麼的一條曾家家規,請問兄家鄉在哪?
潮州.其實,唔單是曾姓好多姓氏都有禁止同姓戀的。那條家訓是在看閑書是看來,好像是百家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