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身三十三年,跟紅頂白的本地傳媒忙於為許志安那撮毛奔走之餘,仍然肯撥出篇幅報道,除了李小龍外,暫時恐怕再沒有第二人。當然,相比起風馬牛不相及的波斯尼亞、從沒跟他打過照面的順德鄉里那份熱情,我們,尤其是我們的政府,在情在理,實在太冷淡,太不像樣,人離鄉賤原來不是一百巴仙準確。

常說李小龍的死是一個謎,大抵沒有事情比他的遺作《死亡遊戲》更巧合,在片場被謀殺的橋段,當初自然是電影公司狗急跳牆的主意,怎會想到,會不幸言中他兒子的命運。

如果李小龍活到今天,已經到了拿生果金的年紀了。李三腳或許使不出,但是,可以想像,他仍會很型,架着茶色大烏蠅眼鏡,一身皮褸,坐上哈利風馳電掣去置地喝下午茶,像老來嬌的謝賢多於關德興和劉家良。 

純粹發發口痕,別以為我是Bruce Lee的忠實粉絲——不要說迷,與「喜歡」兩字也沾不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