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學期尾,功課特別繁忙,抱歉,暫時無力寫長文,只能像街邊買來吃的一串串牛什,將零零碎碎的感受湊合成一篇。 

都不是今天才開始用,但每次將手機放入衫袋褲袋,一響,身體往往不禁震一震。

在圖書館借書時,手機突然此起彼落的響,響徹整個大堂,看見管理員抬起頭瞪着我,立即急急忙忙往褲袋找,但還未找完之際,企在前面的女生從手袋裏拿出手機——原來她用的鈴聲和我以前的一樣。自己的鈴聲被哥哥換了個多月,聽慣了,一時間仍記不起。習慣成自然,沒辦法!

上星期一和朋友到電影中心看《伊莎貝拉》,很旺場,恐怕拜柏林影展所賜,否則,沒有多少觀眾有興趣看杜汶澤擔正的片子吧。

片中的葡國鬼、司警、少女,令我想起以前聽過很多的故事,有的很戲劇性,都是母親跟我說的。

至於安徒生、格林童話,她只會叫我讀,不會講我聽。 

人家說我「成熟」,我分不清是恭維還是另有所指,或許與這樣的家庭教育有關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