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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月搭地鐵,在月台在電梯,都見到兩個黑白的許冠文——原來《號外》今年慶祝三十週年了。
《號外》我在圖書館翻過,後來找了更舊的來看,正如我前一篇說過「以貌取書」,《號外》的封面攝影真是一絕,每每叫人印象難忘。不過,雜誌的size太大了,沒吃飯就幾乎拿不上手,極不方便,這一份「堅持」我就不大欣賞。現在又少了談文化,卻花掉大量篇幅講Dior、Armani,自己未有能力消費,故興趣有限,加上每個月已經買了兩三本雜誌,所以我一向都沒有買《號外》的習慣。現在眼見是三十年,好歹買本當珍藏吧。
從今期開始,每期《號外》都會重新刊載一些「經典」文章。希望不只是回望光輝的腳印,否則所謂「作為精神」的口號只會淪為顧影自憐。
說來湊巧,今年也是《明報月刊》四十年的大日子,連續兩期都會出「紀念特大號」。我打從預科便開始買《明月》,近期才轉在大學的圖書館閱讀。我也試過投稿,賺點稿費過過癮(稿費當然微薄,甚至有收不到稿費的時候)。
1966年和1976年,對中國人來說,都是不可忘記的關鍵年份,分別是「十年浩劫」的開始與落幕。《明月》與《號外》雖同為知識份子的刊物,立足點卻明顯有別,一份主要以倡導中國文化為使命,一份乃宣揚本土文化與歐美思想時尚,都影響了一代的香港人。金庸在今期的《明月》便直言當初為了保存中華文化,「拚了命辦《明月》」,是刻意與文革對着幹。
我不清楚兩份刊物的銷量,《明月》的「老總」潘耀明便說銷量增了兩倍。當然,在雜誌競爭激烈的環境裏,能有三、四十年歷史已經很不容易了。但是,論影響力,特別在年輕一代眼中,兩份如今只是「老餅」、「中坑」才讀,都大不如前了,難怪在專欄和網誌都不見有甚麼人提及了。相反,《號外》就正式在內地發行,看來內地對知識、對品味需求越來越大。香港呢,王國維云:「一代有一代之文學」,影響時下一代的刊物,卻只得《便利》、《壹週刊》的「文化」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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腎煎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