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 

滿城盡談艷照門,空氣越來越懨悶,好像誰不談就誰落後似的。我寫了兩篇,也是時候換換話題,談談別的。我們的生活總不能被藝人的艷照支配吧?

鼠年來了近半個月,也未有好好談一下鼠。很有趣,雖然鼠貴為十二生肖之首,但中國人對鼠非常厭惡。讀過會考中國文學的人,都會記得有篇取自《詩經》〈碩鼠〉,借大老鼠食掉農作物作比喻,批評人們貪得無厭。在成語、俗語裏,鼠也是經常出現的,如獐頭鼠目、蛇頭鼠眼、蛇鼠一窩、鼠竊狗偷、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等等,通通用來形容壞人壞事。

相反,美國人似乎很欣賞老鼠的活潑靈活,從米奇老鼠,到《老鼠也移民》,以至去年的《五星級大鼠》,都是以鼠輩為主角,在全球大受歡迎。

我怕鼠,不僅是坑渠那些,即使白老鼠、倉鼠,甚至米奇也不親近。以前住的屋村,附近不時會有鼠蹤。近年老鼠少見了,反而同屬害蟲的「小強」,家族繁衍得更厲害,一年四季都見到牠們散步或曝屍街頭。

最近一次碰見老鼠是在酒樓,突然瞥見檯下有隻黑茸茸的東西掠過,看清楚才知驚,嚇得我雙腳不敢着地。未到鼠年便急不及待跑出來,我唯有安慰自己,不過是頭想偷進廚房學煮菜的五星級大鼠吧。

新年

過年最有氣氛的地方大概是商場,紅彤彤的佈置,還有賀年罐頭歌大播特播——背後當然充滿心理學市場學的計算,好營造一片喜氣,讓顧客慷慨解囊,多買年貨。

早日逛吉之島,無意間聽到其中一首在唱:「恭祝你福壽與天齊,慶賀你生辰快樂,年年都有今日,歲歲都有今朝,恭喜你,恭喜你!」咦,這不是酒樓壽宴的主題音樂嗎?又與新年何干? 

博益

博益突然結業,坦白說,沒有太大的傷感。博益的好時光是在八十年代,而我那時還只不過是小朋友。

《挪威的森林》當然有,是高中文學老師推薦的。後來去雲南旅行時帶去讀,在大理遇上大雨,書放在袋裏也泡濕了,好不心痛。後來在書店看見台灣重新推出紅綠雙色紀念版,本來心癢癢想買,最後還是忍手。

書架上只有幾本書是博益出版的。最新的是《羅德丞政海浮沉錄》,之前在這裏已經介紹過,是一本揭醜的「新官場現形記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