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前高官參選立法會,民主派形容是一場關乎普選的對決。
正如前文所講,這番說話根本上混淆了普選的概念,也簡化了雙方的政綱,只是虛張聲勢。對決是真的,不過非關普選,而是兩個政治怨婦的對決。
不是嗎?一個是左派眼中的出牆紅杏,一個是民主派眼中的女魔頭,官場向來傳聞二人關係不佳,陳太不滿葉劉事事繞過她,直接跟董生交代。不過殊途同歸,兩人都是受盡委屈而下台,滿肚鬱結,只差沒有像冤鬼般喊句「還我命來」。但葉劉赴美前仿如未來戰士的「I'll be back」言猶在耳,匆匆浸過鹹水就組織政團;而陳太更是對政府意見多多,忽然上街又忽然做了「泛民共主」。如今機會到了,還不寶劍出鞘,強勢回歸?即使議員的地位與薪酬與官員不可同日而語,但要留住的,是一把聲音(這一點做議員倒比當官好),還有更重要的,是權力的快感。而在政治的競技場上,只有掌握權力的人才有發言權。正如不少人所說,陳太若再不參選,有誰會聽你這老婦嘮叨?
儘管有人形容政治是熱廚房,可是,內裏有的是權力。權力這東西,不試尤自可,一試,心頭興奮,飄飄然,再試下去,越試越多,永沒有滿足,像嗎啡一樣,是會上癮的。好像今次那位有意參選,最後決定成全陳太的民主黨員,對權力恐怕仍有遐想,不然,在民主黨呆了那麼久毫無發圍,早就離開政壇了。還有些連豪門大少爺、跨國CEO也不當,放棄千萬年薪,去當一個要面對議員質詢,隨時問責下台的特區局長,你說他們會不會只為了服務市民,貢獻社會?
對他們來說,有幕僚跟班前呼後擁,有專車專人侍候,有記者的鎂光燈重重包圍的日子,或許已抵萬金。所以,政客最難過的往往是下台這一刻。昨天仍在呼風喚雨,剎那間要跟平民百姓趕地鐵、上街市買菜,更要習慣自己的音容名字在媒體上消失,真的比十二時後打回原形的灰姑娘更殘酷。英國前首相戴卓爾夫人當年下台不久,家中爆水喉,她只懂打電話找昔日助手幫忙,助手沒好氣說:「你何不揭開電話簿找水喉匠?」
民主可愛的地方就在這裏了。在專制國家,領袖的退休制度可有可無,毛澤東金日成一干「偉大領袖」做到萬壽無疆都無人置喙。而民主的社會裏,權力是有期限的,政客欲罷不能,就惟有費盡心思讓自己多/再坐一會。像陳水扁,任紅衫軍叫他放屁,他就借故提議台灣入聯合國,分散人們的注意力,屁股倒更加緊貼總統的寶座。那宗貪污案嘛,恐怕最後會不了了之。近日讀報,俄國總統普京,就打算扶植傀儡接班,好讓自己隔一屆後再參選總統。
所以,甚麼對民主有承擔、拚民生都是門面話,說穿了,還不是「權力」二字作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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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任何一個當上政客的人都是基於權力慾
希望上場的「政治XX」,會是個正常少少的。
總之不要再來個董伯伯就好了。
Kli:是的,政客有權利慾是正常,最緊要也有政治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