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個月的一次,到影視處幫手評級,放映的電影叫《秋天年鑑》(Almanac of Fall,1984年)。
後來我才知道執導的有匈牙利「風格大師」的美譽,叫貝拉塔爾(Bela Tarr),而香港國際電影節現正舉辦貝拉塔爾的影展。
雖然如此鼎鼎大名,我也要老實說一句,接近兩個小時的影片真的是好沉悶,講五個同屋共主的人各懷鬼胎困獸鬥,有錢的老太和年輕的護士就成為其餘三個男人被慾望(金錢與性)的對象,於是拳頭枕頭再加強姦盜竊一併出籠——電影節的單張也說得妙:「塔爾認為看電影該是一個旅程。他提供的旅程向來令觀眾壁壘分明——不喜歡的會如下地獄,喜歡的卻覺得這個『地獄』妙不可言,美不勝收。」我不知這種悶藝是否大師一以貫之的風格,如果是的話,我恐怕屬於前者,儘管我沒有試過下地獄的滋味。
以下兩點是我對影片所留下的印象:一是全片完全沒有外景,所有場景都在一間小屋內。不過塔爾的鏡頭運用得很「刁鑽」,有一場那位男教師被另外一個男人毆打,似乎是從一塊透明膠板的下面映上去,令出來的效果好像把鏡頭走到地板下。二是完場前,眾人在大廳翩翩起舞,音樂迅即響起,很耳熟——呀,是〈Whatever will be will be〉的匈牙利版。這首希治閣《擒兇記》的主題曲,英文版我中二就唱過了。至於塔氏的電影音樂,石琪約略也提了一點,希望專門研究電影配樂的展鳳,可以在blog寫點相關的隨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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