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了一兩個星期《酒店風雲》,最後寧願沒有電視送飯,也看不下去。
據說,無線首齣長篇電視劇《狂潮》,就是由周潤發、繆騫人、狄波拉上演七十年代的酒店風雲。余生也晚,沒有看過這套經典,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比較。不然,就像身邊的父母,慨嘆劇本人物「新不如舊」或「舊不如新」。
無疑,《酒店風雲》的宣傳是一種進步。相比起其他劇集,《酒》絕對是凱旋門式豪裝,「水蛇春咁長」的英文譯名堂而皇之,再加上毫不污糟的東莞大酒店(片中說是在深水灣)和菲律賓外景,很elegant。當然,香港人已經不是七十年代的香港人,俗語所謂「見過大蛇屙尿」,不計那些兩三天啖荔團,許多香港人搭飛機已像搭的士。當年《狂潮》以荃灣的工廠大廈為廠景,今日固然欺哄不了觀眾;即使現在這樣以實景拍攝,許多人都不會大驚小怪。
不看的原因一來是故事內容熟口熟面,豪門恩怨再加無間道,在封閉的酒店窩裏鬥。白天上班已見慣勾心鬥角、前倨後恭、口蜜腹劍,回到家中仍要經歷一回,真是很沉悶很沒趣。
更叫人失望的,是對所謂當紮小生吳卓羲的角色塑造。我對吳卓羲沒有惡感,亦沒有特別好感,只是以演員與觀眾的角度抱打不平。
數數手指,我斷斷續續也看過他拍的幾套劇集。先不要理會吳卓羲演得好不好,《衝上雲霄》、《學警雄心》,以及這套《酒店風雲》,人物性格竟然出奇地倒模一樣:衝動、魯莽、出位,動輒拳頭相向,對權威上級長輩的反叛(《衝》是對機師哥哥吳鎮宇,《學》是對母親的紅顏知己兼警官苗僑偉,《酒》是對父親劉丹和馬德鐘。),但又是最聰明最成功的一個,三個角色的分別只是換了套制服而已。在古裝片他的角色性格才勉強叫做有點變化,會演《西廂》的才子張君瑞、《大唐雙龍傳》小魚兒般的徐子陵。
無線說要力捧吳卓羲為新一個古天樂,但看他所演的角色性格,可見無線多年來的捧人策略根本沒有變過,不斷重複售賣自以為觀眾受落的形象,而完全沒有開拓空間。八卦消息話吳脾氣暴躁,人人都要稱呼他一聲「羲哥」,難道這就是編劇和監製刻意的「度身訂做」,既滿足高層力捧之心,又有意無意叫他演回自己?
看見黑黑實實的吳卓羲向馬德鐘起飛腳,我剎那間尋回塵封於腦海多時的片段——他不就像《巨人》裏的萬梓良?只怕「羲哥」的俊臉少了「萬子」的兩個梨渦。
(2)
KitKat
kimkim
不單只小生,花旦也是令人嘆息。老天胡杏兒,楊思琦等也能做當家花旦,若她們生早二十年,大慨連程可為、高妙思的角式也爭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