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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筆隨想 2006年06月05日

 

周六深夜,忽爾找出早陣子買的《布達佩斯之戀》來看。

阿爸事前講過開唱碟時,那部DVD機常常發出怪聲。怎知,到我看的時候更厲害,Side A還未看完——當幾個上流小姐慕名來到餐廳,樂師徐徐奏起Gloomy Sunday——「剔」一聲,竟然給我自動熄機。

據聞許多人聽了這首歌都抑鬱得要死,難道連那部機也受不住?



隨筆隨想 2006年05月26日

 

(圖片來源: http://www2.hkedcity.net/sch_files/a/tc/tc-011366/public_html/onlyex04.jpg)

中史班舊同學聚會,席間有人提起畢業前留下的時間囊。

那個時間囊其實是個紙皮箱,一直由班主任保管,負責的同學P當時信誓旦旦說待大學畢業後回校揭開。現在三年之約已到,他恐怕不記得有這麼的一回事吧,我說記不起放了些甚麼,C隨即插口道:「有人好像放了個汽球。」

亞視經常重播宮崎駿的動畫,這麼多套中,我越來越愛《歲月的童話》。沒有科幻奇異的情節,只有淡淡的哀愁,主角不斷懷念起以前學校生活的時光。最近自己也是這樣,更想寫下遇過的人和事,算是為學生生涯作個結束罷了。

今天閒來無事,收拾房間,給我找到了中五和中七的紀念冊。當年為了增加「紀念價值」,特別用上學校的單行簿。再一次翻開紀念冊,一切彷如昨日:有人用五顏六色的水筆寫詩,有人畫了八頭鹹濕的小狗,有人畫了幅江澤民漫畫,更有人用四六駢驪句臭罵我……

我記得畢業前的兩三個月,每晚的主要功課就是寫紀念冊,晚飯過後一直寫到半夜(現在倒很想看回自己在人家的紀念冊寫了些甚麼)。當時大家一片離愁別緒,所以寫得份外起勁,連平日作文欠佳的同學都寫得情真意切。到了今天,仍有保持聯絡的又有幾人?即使在街上有機會碰頭,大家都相對無言或刻意避開對方的視線。

「明天學校要舉行畢業禮了。」老師臨走前告訴我,也彷彿為這次約會下了個注腳。是的,三年前我們都是站在台上的一員,眨眼間又話大學畢業了。或許只有我傻乎乎以為箱中的汽球依舊是「漲卜卜」的,跟三年前一樣。



隨筆隨想 2006年05月24日

阿詩的樣子一點也不標青,就像她的名字,易記,普通,假如在公共屋村隨機抽籤,肯定可以找出一堆同名同姓的女孩。我小學二年級時與她同班,只不過一年而已,但至今仍然記得她的點點滴滴。

為甚麼?也許當年阿詩可算是全校唯一一位難搞的女生,每天在室內操場上早會時,她總會被訓導老師拉出來責罰一頓的,未同班已久聞大名。現在想起來,她真的頑皮野蠻得像個男孩,成績當然好不了哪裏,三兩天準會「享受」到英文科老師的大間尺——那時候每位老師都有一條大間尺,有木尺,也有鐵尺。教英文的那位阿Sir同時負責訓導的,上堂時除了一疊書簿,還會夾着這條木間尺,受刑的主要是那些沒交功課或者在班上搞事的同學。差不多每個打完手板後都哭得呼天搶地,唯有她,能忍住眼淚不掉下來,眼睜睜望着老師。

那一年我當班長,受到老師的感染,相信對付不合作同學的不二方法就是採取暴力。阿詩坐在近窗單邊的「飛機位」,過堂時特別喜歡撩旁邊的男生傾偈。我站在老師席,看不過眼,喝令她罰企。她哪裏肯就範,馬上返回座位,並對着我嘻皮笑臉。於是我走到她身旁,使盡九牛二虎之力拉她出來。她咬緊牙關,使命握緊書桌,頗有寧死不屈的氣概。有些好事之徒見狀,也主動走過來幫我一把,結果雙方好像在拔河,亦好像農夫拉着一頭水牛,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好笑。

她也許覺得舒展筋骨很好玩,不當是甚麼的一回事,對我並不惱恨。那時我還要媽媽湊放學,她時常跟在媽媽面前向我索吻,大送秋波,旁邊的師奶形容她「唔知醜」。

有天早上,我和父母在屋村樓下的大牌檔飲茶,瞥見阿詩一家三口也來飲茶,我沒有上前打招呼,只是靜靜注視她們的一舉一動。她的媽媽年紀應該不大,但半頭斑白,和女兒一樣有對哨牙。她的父親面色灰中帶青,很瘦削,雙頰陷入,媽媽說這是道友相。我見他口叼香煙,對着雀籠內的畫眉吹口哨,煙霧縈繞,隱隱透露出一絲神秘。這個時候,我想起平時對阿詩的態度,竟然開始擔心起自己的生命安全。

後來好一段日子不再見她一家去飲茶了,同學間都流傳她父親的死訊。「是怎樣死的?」我好奇地問。「你不知道嗎?他死在廁所,好似是爆肛呀!」同學煞有介事告訴我。

兩天後,在商場碰見阿詩與她的母親經過,只見她的鬢上別了一朶小小的白花。



隨筆隨想 2006年04月29日

 

多年前,內地女明星講過「做女人難,做名女人更難」,的確是令人難忘的金句。直到今天,女人之所以仍然難做,是很多一生都要為他人而活。

你只要看那些八卦雜誌便知道究竟:大胸的說「波濤洶湧」、「波大無腦」,細呢又話「洗衫板」,還有「甲組腳」、「水桶腰」、「脹爆」等一大堆形容詞,怎看人家也不滿意。相反話男人,來來去去不外乎頭髮和肚腩,「姣吹腋毛」根本不成氣候。有時會覺得雜誌記者這樣尖酸刻薄,是與廣告商合作無間的結果。君不見現在落的廣告全是甚麼美容豐胸瘦身專門店,不是等女人睇完內文後知所畏懼跑去幫襯嗎?

你道問題全出在男性身上?不錯,古語有云「女為悅己者容」,但更多是為同性間窩裏反。最喜歡將八卦雜誌裏的女星評頭品足的,對不起,不是「麻甩佬」,而是一眾OL和師奶。即使兩人平日狗咬狗骨,到這個時候,大家為了共同話題而喋喋不休。所以,女性跑去整容瘦身,表面就話要引死男人,人比人比死人,真正的目的是要在同儕面前吐氣揚眉。(說起來,看過那麼多纖體廣告,最惡俗的一個,是找個阿婆說支持孫女減肥,並叫她纖體後早日找個男朋友,完完全全自貶女性的地位。)

我不是全心為男人說話,「你係男人梗係咁講架」,這方面,張愛玲也是這麼說。在〈傾城之戀〉裏,白家在徐太太的幫忙下,撮合細女寶絡與范柳原約會,想不到給那位來自南洋的富家子弟青睞的,卻是離了婚的白流蘇。在晚飯期間,兩人跳了一次又一次舞,回家後引起了白家少奶的一陣閒話,寶絡自然恨透,但不無羨慕白流蘇。作家之後這樣說:「一個女人,再好些,得不着異性的愛,也就得不着同性的尊重。女人們就是這點賤。」

渴望「同性的尊重」,有時比得到異性的愛更難,這才是女人之苦。所以,看見報紙上一班注射了PAAG的女人,戴着黑超口罩去追討,覺得她們很傻,一心想追求完美的身段,但不知道世界上根本沒有東西是完美,最終落得比原來更糟的收場。不過,政府早已忠告大家:「投資涉及風險,基金價格可升可跌」,投資失利,沒得怨。白流蘇當年決心到香港找范柳原,也知道是用自己的前途來下注。

其實,與其繼續自怨自艾「女人唔易做」,不如嘗試走出框框,大聲疾呼「女人多自在」。



隨筆隨想 2006年04月26日

臨近學期尾,功課特別繁忙,抱歉,暫時無力寫長文,只能像街邊買來吃的一串串牛什,將零零碎碎的感受湊合成一篇。 

都不是今天才開始用,但每次將手機放入衫袋褲袋,一響,身體往往不禁震一震。

在圖書館借書時,手機突然此起彼落的響,響徹整個大堂,看見管理員抬起頭瞪着我,立即急急忙忙往褲袋找,但還未找完之際,企在前面的女生從手袋裏拿出手機——原來她用的鈴聲和我以前的一樣。自己的鈴聲被哥哥換了個多月,聽慣了,一時間仍記不起。習慣成自然,沒辦法!

上星期一和朋友到電影中心看《伊莎貝拉》,很旺場,恐怕拜柏林影展所賜,否則,沒有多少觀眾有興趣看杜汶澤擔正的片子吧。

片中的葡國鬼、司警、少女,令我想起以前聽過很多的故事,有的很戲劇性,都是母親跟我說的。

至於安徒生、格林童話,她只會叫我讀,不會講我聽。 

人家說我「成熟」,我分不清是恭維還是另有所指,或許與這樣的家庭教育有關吧。



隨筆隨想 2006年04月21日


剛完成了一個網上訪問,多謝Dosss,雖然你我未曾見面,但好像認識了很久似的。他的問題很「搞鬼」,機鋒處處,像甘國亮最近在《明報》的欄目「我問人人問我」,刺激我去反思,去brainstorm,有些甚至可以寫篇短文(如果由一眾網友出問題會更好玩)。近日我的網誌瀏覽量超過十萬大關(大部分肯定是自己click入),套用梁款的口頭禪,正好重新出發,所以索性轉載這專訪。不過Dosss的一段引言,我不打算在這裏刊登,無謂賣花讚花香了,有興趣可登入「Blog中文作家聯盟」的網址閱讀。

不認不認還須認的是,我每天都留意着網誌的瀏覽人數和回應,當中有的固然相識,更多的是素未謀面(包括人面和網誌的「頁面」)。有時很想知道他們如何在茫茫網海中找到這裏來,畢竟這是一場緣份。

被訪者:Happy Prince
採訪者:Dosss


正經的問:

Dosss:你很喜歡寫娛樂界現象和政治現象,你覺得兩者可以有關連嗎?

快:娛樂和政治所用的手段有時是一樣的,好似曾特首維持高民望,於是要落區做做show,大狀組黨也要紆尊降貴做報童,這和唱片公司派新歌上電台、藝員去老人院宣傳新劇有何分別?況且,你不覺得現在香港的政治很娛樂化嗎?甚麼「唐唐」、「冬冬」、「肥平」、「許老爺」的暱稱已是明證。說起來我們應該將眼光放遠些,不要老是困在維多利亞港,對北韓、古巴、吉爾吉斯等第三世界,甚至是內地政局卻完全變了弱智,這才叫做國際視野。

我寫那麼多,一來是對當中的怪現象不吐不快,況且寫出來會引起較多人的共鳴和回響。但在未來的日子裏,我最想多寫一點回憶的文字,以及介紹舊港產片。我們太忽視過去的文化了,每次去電影資料館看舊片,見到在座的不乏外國人,我們卻只得一班公公婆婆時,真的叫人感到很慚愧。年輕的一代以為這些電影都很悶,不夠「潮」,資料館於是變成了老人家歎冷氣懷懷舊的地方,實在太浪費了。舊港產片固然有粗製濫造,但有不少也很有趣(例如性別顛倒、錯摸),起碼反映了過去的社會面貌。

Dosss:我很喜歡王爾德那一句說話,可以說一些你選擇這句話作點題的感想嗎?

快:不要以為我真的那麼博學,這句說話我是在陶傑的專欄裏讀到的。我每晚睡前都習慣仰望一下天空,可惜香港的空氣污染得厲害,加上光害,星光黯然失色,香港當下的處境也是比以前失色。我們不缺物質,甚至說得上過剩,但我們的文化創意、思維卻越見公式、單一、萎縮,沒經大腦就人云亦云,不斷吹噓「獅子山下」的神話。我最近的一篇〈點解香港咁Q悶〉,其實可以繼續寫下去。最慘至今大家還不願意尋求突破,這樣下去,我絕對相信香港會日漸邊緣化。

  我不是智者,說的也不一定是甚麼高見,只希望可以寫些遭到忽略的人和事,給一點別的看法,所以斷章取義,用了晏殊「望盡天涯路」一句,又想到抱這種想法的人或許不只是我一個,正所謂「吾道不孤」,也就選擇了王爾德這句名言。

Dosss:網誌已經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,但有質素的評論可說少之又少,更多的只是淡如白開水的牙痛文學。我自己也覺得寫blog純粹是出於「個人感覺良好」的層次,你怎樣看這個現象?

快:「個人感覺良好」就肯定了,不然,人生苦短,可以看電影、追劇集、行街唱K,也用不着花精神和心機去打字。我向來喜歡塗鴉,現在的報紙根本沒有讀者發表文章的空間,有的話都諸多限制。我也投過稿,享受刊登的一剎那虛榮,總覺得不夠過癮,更多的是寫給自己看。曾經想過整個網頁,但電腦技術僅屬「有限公司」,又不想麻煩別人,一直沒有付諸實行。所以,blog對我來說確實是件天大的好事,不須要經過編輯的定奪,沒有市場的顧慮,想寫甚麼都行。當然,可以的話,也不願意孤芳自賞,是故我很珍惜網友的留言,可算是推動我寫下去的原動力。

  你講起「評論」一詞,我認為自己寫的還可以,抒情就完全不行,可能是我的為人太「寸」、太硬繃繃,不夠感性呀。

Dosss:雖然我們也參與了這個作家聯盟,但我想……純粹出於我主觀的臆測……我和你也不太願意被人稱為「作家」吧!你希望你的文字能達到甚麼目標(當然,沒有目標也可以)?

快:沒錯,不過「非不為,實不能也」。我有自知之明,直到目前為止,我的「道行」可以說是未夠班,與心目中「作家」的距離還是很遠很遠。這樣惟有將勤補拙,有時讀書或讀人家的blog,我不止讀其內容,也愛揣摩一下他們的行文用字。我的文章最大的缺點是太四平八穩,不夠跳脫,也缺乏血肉。這方面我特別佩服邁克娛己娛人的文字,如果得其一半功力已經相當不俗。同時,希望自己可以達到一揮而就的境界吧,現在寫得實在太慢太慢了。

不正經的問:

Dosss:請選擇一位名人作你的終生伴侶,並附以解釋。

快:唔,想選周迅,但劉若英好了。她在《半生緣》的演出,我至今仍是念念不忘。劉若英唱得演得之餘,兼且具備學養與才情,環顧兩岸三地,有多少女星有這樣的履歷?香港現在的女孩子,稱得上可愛的倒不少,欠缺的反而是氣質。曾幾何時大家對張栢芝寄予厚望,誰知她完全不是想像中這一回事,結果也不用多說。

Dosss:《無間道》開拍第四集,請你做編劇,隨了剛發生的「警警槍戰」,你會怎樣安排劇本?

快:真是一條難題——三集已經江郎才盡,還要拍到第四集,要講的都已經講過,只有越玩越複雜。劉建明這角色已經沒有甚麼可「玩」了,我反而覺得編導錯過了陳永仁的可塑性,單單說他死於劉的槍下。我在想,若果陳永仁最終有機會重回警界,他又會怎樣?真的會是個好人?畢竟經過「三年又三年,十年都嚟緊」的卧底生涯,寫他重回警隊,卻由正入邪,暗中替黑幫辦事,甚至引薦幾個黑幫嘍囉加入警隊——成了另一個劉建明,應該會很有趣的。

Dosss:容祖兒現時想轉型為實力派,你怎樣安排她的下一步計劃?

快:講真,我從來都沒有當容祖兒是偶像派,因為她根本不具備作為偶像的資格(例如樣貌)。她要邁進實力派的行列,不是學李克勤般,找音樂家搭擋伴奏就成事,唱片公司應該讓她小休,最好花時間往內地或外國深造一下聲樂。另外,她現在有叫座力,可以大膽擴闊歌路,不妨找些較難唱的歌,或者是非情歌的給她唱。

Dosss:你買樓,你會選新鴻基定係信和置業?若果唔識答,你會選住西九龍定係荃灣?

快:你可以說偏見吧,我一向都不喜歡荃灣,殘舊破敗、污煙瘴氣,所以我也很少到荃灣。西九龍呢,奧海城一帶的填海地區,最大的問題是太僻處一隅,即所謂太「隔涉」,行入內街要行天橋隧道,很麻煩,相比之下自然比荃灣強。

說回現實,我自出娘胎起便住在東九龍,習慣了這區交通、購物的便捷,即使要我選擇第二區住的話,我會揀港島東,都不會選這兩區。

Dosss:你最想超級女聲定係Robbie Williams來香港開show?兩個都唔選,你選邊一個?

快:雖然學過音樂,但對本地和外國的樂壇認識不深。要在兩者中選其一,當然叫「超女」好了,起碼增加香港同胞對祖國的歸屬感。Robbie Williams太壞了,萬一在台上一時興起露股,恐怕又被觀眾投訴了。

要揀人開show,首先視乎針對的觀眾是甚麼年紀才行。香港的中老年市場潛力似乎很大(你看歌神和小鳳姐的演唱會便知道),搞演唱會不妨從他們的口袋埋手。其實香港還有「寶」,不用外求,加上潮流興懷舊,很多老歌手都重踏台板,我最想見到的是葛蘭重開金口,她的歌聲別樹一格,例如她唱的《卡門》就很有味道。如果你未聽過,可以找來聽聽。

(全文:Blog中文作家聯盟http://chineseblogger.mysinablog.com/index.php?op=ViewArticle&articleId=146081)



隨筆隨想 2006年03月30日

好一段日子沒有斌仔的消息,上次才聽說他可以坐輪椅外出,現在他終於離開醫院,到迪士尼玩了。

其實,我應該叫他一聲「師兄」才對,他前天探望的中學,也是我的母校。

如今見到斌仔不再困在醫院,當然是令人開心的好消息。可惜的是,大家好像覺得香港人又一次成功發揮愛心的力量,而安樂死作為整件事的源頭,相信未來沒有人會不識時務再去提這個「政治不正確」的課題吧,不然牛頭角順嫂也會贈句:「人哋好地地,你仲提呢啲嘢做乜?」

還是小童的我,有幾年要經常陪家人去探病,香港差不多大部分公立、私家的醫院都跑過。儘管有個五星級酒店式大堂,但那陣藥水的氣味總是揮之不去,還有冷冰冰的儀器,一時三刻也不太舒服,更何況要躺在病床十幾年?住久了很難不抑鬱,午夜夢迴,更特別容易感懷身世,無處話淒涼。

我們常常勸人要積極,努力活下去,但自己往往沒有碰上這樣不幸的遭遇,一切純屬空談。常言道「知易行難」,假若換上是自己的時候,又會不會積極做人呢?或許出於這一份自覺,我覺得探病的時候,最能夠感受到語言的無力。

人生難以預測,上一秒根本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甚麼事,所以,不要馬上罵人好食懶飛,及時行樂有時並無不妥,而你找尋的是甚麼樂趣,自是另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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