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Home | 最新文章 | 登入 | 申請網誌
光影茶館 2006年07月08日

《撞車》Crash(2004)

編導:保羅夏傑斯(Paul Haggis)

演員:珊迪娜布洛(Sandra Bullock)、麥迪倫(Matt Dillon)、班頓費沙(Brendan Fraser)

 

如果說原名Crash的《撞車》作為隱喻,起碼可以從兩方面去解讀。洛杉磯是個有名的種族大熔爐,平日大家擦身而過各自修行,自然相安無事。這就好似不同牌子的新車舊車,一起在公路上奔馳,只怕意外難料,撞車無日無之。不過,亦只有這個時候,不同種族才真正有機會互相接觸,甚至發生衝突——哪管這些問題很大程度純屬誤會,不是出於當事人神經過敏,就是語言不通,但一觸即發下小事化大,越演越烈,換鎖換來開槍行兇,坐順風車也會走上不歸路。這一點很明顯,算不上「隱」,開場不久那個黑人警探約略講了。

 

另一方面,Crash暗地裏道出寫劇本的ABC,就是角色衝突。《撞車》透過幾組人物涵蓋幾個最惹火的種族,包括伊朗人、黑人、白人、拉丁裔、亞裔,所引發的衝突,一環緊扣一環而展開故事的。

 

雖然《撞車》撼低了《斷背山》,贏得奧斯卡的「最佳電影」,但是不得不承認,影片始終脫不掉荷里活娛樂片一貫的機關算盡。故事在種族矛盾上加油添醋,令人透不過氣固然不在話下,電視台導演夫婦先被老差骨搜身侮辱,旁觀的拍檔看不過眼要求調組,後來夫婦倆竟然分別被他們救出險境,難道偌大的LA來來去去只有這兩個人在執勤?怎樣看都不足以用「巧合」二字來解釋吧。

 

影片探討種族,當然不忘諷刺美國白人如何自大無知的盲點,分不清波斯人和阿拉伯人,檢察官見膚色黑便當作黑人,誰不知對方是伊拉克人,還要跟落難的前總統一樣叫薩達姆。可惜導演的種族觀終歸都露了底,那個在醫院大喊「蔡正國」的女人,還有一班蓬頭垢面眼仔碌碌的亞裔偷渡客,完全是西方眼中的典型,看來導演五十步笑百步而已。

 

說回近乎眾口皆碑的剪接與交叉群戲,不知是電視電影化抑或電影電視化的緣故,令我一直覺得自己在大銀幕看《24》般。回家上網翻查此片編劇兼導演保羅夏傑斯的資料,原來他之前在電視台工作的,難怪!



人間風景 2006年07月05日

布達佩斯

上次只講了故事的一半,下集是:五日後我旅行的第一站,就是來到布達佩斯,所以想在出發前看這套戲,奈何看不完。

告別香港的陰霾,地球的另一邊是一片難得的藍天,還有颯颯涼風,像初秋天氣,很是舒暢。

站在山上俯瞰這座雙子城,感覺有如置身太平山,只是附近沒有奇形怪狀的新式商場。

終於見到那條聞名的多瑙河,是混濁的黃色,一點也不藍。河岸一邊丘陵錯落,另一邊則為平原,都擠滿密密麻麻的房子。

不是一個憂鬱的星期天,儘管大街和餐廳都有人演奏賣藝,我倒聽不到《Gloomy Sunday》。再聽到的時候,卻是在布拉格的餐廳。



光影茶館 2006年07月04日

 

《神奇4俠》Fantastic Four(2005年)

導演:添史杜利(Tim Story)

演員:伊奧安古列福(Ioan Gruffudd)、謝茜嘉艾芭(Jessica Alba)、米高戚奇利斯(Michael Chiklis)、基斯伊雲斯(Chris Evans)、祖利安麥馬漢(Julian Mcmahon)

《水滸傳》中,梁山泊的一百零八位好漢,個個身懷絕技,施耐庵也要花功夫為他們排座次,定高低。美國漫畫英雄輩出,相信在不少人的心目中早已有一座座次井然的忠義堂。

頭幾把交椅,毫無疑問,是蝙蝠俠、超人、蜘蛛俠的天下。Fantastic Four美其名叫夢幻組合,家喻戶曉倒不代表是甚麼金光燦爛的萬人迷,否則我想不會一來就賣大包,以人才濟濟為賣點——單人匹馬不是更威風麼?

為了安慰和平衡某些心有不甘,逢葡萄必稱酸的人的心理,常言道:牡丹雖好也要綠葉扶持。即使讀者對施耐庵的編排未必完全合符心水,恐怕不會把時遷張順扈三娘列為群雄之首吧?神奇四俠注定要做眾星拱照中的眾星,在前者如何拗手瓜,鬥過難分難解,爭奪龍頭位置作壁上觀。

所以我自自然然對搬上銀幕的同名電影《神奇4俠》沒有任何期望——能夠做到中規中矩,不過不失,沒有帶來「驚」喜的話,導演已稱得上完成任務,大可無愧於心。

一場太空的神秘風暴,令四俠連同大商家身體有變,意外地獲得了超能力。電影開場不久,當我尚未定神,便發生了那場意外,使我到結尾仍糊裏糊塗,搞不清楚是怎麼的一回事:一個擁有橡皮般的柔軟身軀;一個會隨時化成火焰,可達至超新星的溫度;他的姊姊會在憤怒時隱形;大商家變成金屬造的大壞蛋。最可憐的當數那個石頭人,原本野獸般的容貌變得更加醜怪,全身的肌肉起了一塊又一塊疙瘩,連內臟都固體化。

掛頭牌的那位「神奇先生」李察士,或許是美國漫畫中最窩囊的一位「英雄」,其性格和他的絕技一樣——能屈能伸。身為科學家的他,事業失意,要四出籌募科研經費,最終厚面皮去找驕橫囂張,如今成為大集團主席的舊同學兼情敵(亦即後來的「末日博士」)贊助。上到太空,李察士錯估風暴的速度,釀成災難。當然,你可以說是因為這宗人為錯誤造成的意外,才出現了神奇四俠,謂之「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」。但請不要忘記,意外同時也誕生了一個「末日博士」。

四俠照慣例做些好人好事,利用超能力在鐵橋上拯救消防員。之後,其中三人頓感一救成名所帶來的煩惱,閉關不出,但又好像不見有任何居心叵測的政府人員來訪,要研究他們的基因。只有生性「花弗」的「霹靂火」相信life must go on, the show must go on,眾目睽睽表演名副其實的烈火戰車——這一段戲可謂全片的妙筆,四俠的特異功能,老實說真的有點像雜技團。

四人對付「末日博士」的戲肉,全因他挑撥離間,借石頭人來增加能量,破壞研究中的復原大計,才逼使他們作出「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」式的反擊,收拾這場人禍的手尾(結局化成金屬的博士被裝上貨櫃,運往遠洋。但工人手中的顯示器對著他的時候,突然失靈,看來導演有意為故事留下尾巴。),為民除害不過是bonus而已。

在有還原機器的情況下,四俠最後也決定不打回原形。奇怪的是,連應該是最需要還原的石頭人,都沒有還原的打算。石頭人的樣子那麼恐怖,任誰都不能一下子接受得了,他的老妻大早有拒絕的反應十分正常。問題是石頭人似乎不見得盡唇舌,花盡心思去挽回婚姻。那麼之前他經常把妻子隨身的照片拿出來看,豈不是虛情假意?當他與酒吧的盲妹交往,有女萬事足,還不還原好像不成了甚麼大問題。

逼上梁山的豪傑尚且掛上「替天行道」的義旗,四俠卻由此至終都不見得有甚麼信念,沒有鸚鵡學舌,誇口保衛紐約,保衛地球。這會否是群雄面前,一種自知之明的表現?如果不是的話,他們不去還原面貌,難道真的代表安於現狀,抑或是習慣了新的身份,享受虛榮?

(2005年7月13日,原刊於「香港影庫」網頁)



書海擷拾 2006年06月30日

有些歷史,不容忘記,也不要等到逢五逢十才大事張揚一番,要時時醒覺,好像日本侵華,好像希特拉屠殺猶太人,好像文化大革命。

1981年,文革結束了不久,中共通過《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》。決議的其中之一就是為文革定性,指出是統治者「錯誤發動」,被林彪、四人幫「反黨反革命集團」加以「利用」的內亂。自此之後,官方一直視文革為禁忌,避而不談,說穿了,當初之所以定性,是要盡快蓋棺定論,入土為安,避免影響黨的威信。可是,一段長達十年的浩劫真的能夠乾脆說一聲That's fine嗎?

事實上,你越當自己無事發生,事情越有可能以某種形式借屍還魂,有如陳年風濕病,每逢翻風落雨總會發作。不要說有些「革命派」到今天仍掌握黨政大權,每次在電視新聞見到內地那些自命愛國的「憤青」擲雞蛋時,不禁想像他們生於四十年前的話,肯定是穿上毛裝,在街頭跳「忠字舞」,鬥倒鬥臭「走資派」的一群。

正如文革被逼害致死的劉少奇說過,「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」,仍然有不少倖存者選擇把這段歷史紀錄下來,以警後世。大半生創作兒童文學的黃慶雲,眼見年輕人對文革的歷史越來越陌生,加上倡議興建文革博物館的巴金已與世長辭,感到刻不容緩,於是將「五七幹校」的生涯發而為文,寫成《我的文化大革命》。

有些故事,如今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,叫人無法想像當年全國人民為何會這麼瘋狂,好像那些走資派「罪行」展覽會,一杯牛奶和一隻雞蛋做早餐,算入陶鑄「老爺式享受」的罪證之一。作者下放到廣東英德農村,村民把《毛語錄》活學活用,將種菜與階級拉上關係,由於種菜心、荷蘭豆要人諸多服侍,屬於「老爺小姐的菜」;相反苦麥菜代表着貧下中農的可貴品質,於是人人種的、每餐吃的都是苦麥菜。

由黃慶雲想到楊絳也寫過一本類似的《幹校六記》,我對其中一節印象很深,楊絳形容自己掛着牌子開批鬥大會時,心裏以為身處《愛麗斯夢遊仙境》的世界,“curiouser and curiouser”。

在萬馬齊瘖的年代,憤世自殺的,像老舍、傅雷,還要落得「自絕於人民」的惡名;最終能熬下去的,肯定懷有樂觀與堅強的心志。

《我的文化大革命》只有130頁,讀得快的朋友,大概半天就會讀完。然而,文革的血淚,又豈止短短130頁所能涵蓋呢?

延伸閱讀:黃慶雲:《我的文化大革命》(香港:牛津大學出版社,2006年)



光影茶館 2006年06月28日

《你,我,他她他》Me and You and Everyone We Know(2005)

編導:美蓮達茱莉 (Miranda July)

演員:尊鶴基斯 (John Hawkes)、美蓮達茱莉 (Miranda July)、米路士湯臣 (Miles Thompson)、班頓力基夫 (Brandon Ratcliff)、卡莉韋斯特曼 (Carlie Westerman)

 

事前沒有讀過任何影評介紹便買票入場,乍看中文譯名《你,我,他她他》,實在對影片的內容摸不頭腦,反而原名Me and You and Everyone We Know比較明白一點——主角可以是他也是你和我,是身邊熟悉的每一個人的故事。

對於愛,我們始終懷抱着一份渴望、憧憬和執着,哪管人生如何脆弱,如何短促,好似影片中那尾不幸被放在車頂的金魚,一旦開車,生命便立即進入倒數階段。難逃一死,但仍然需要溫暖。 

同時,社會的現實和理智教我們要懂得與人保持距離。結果是,人人都在玩RPG,戴好多副面具,努力地扮演着各種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角色。同一個人,既是好好先生,也是用露骨言語挑逗少女的咸濕阿叔。到了兩個女生真的找上門的時候,他卻躲在牆角,無膽開門迎接。

 

都說我們活在寂寞疏離的年代,有了emailicqmsn,也有了百貨公司內一按鈕便會說I love you的相架,溝通的渠道越來越多,最終只不過劃地為牢,讓自己在一個虛擬空間前安全地表露真性情而已。那位藝術中心女主任工作時冷若冰霜,背後上色情網站徵友,怎知交上個乳臭未乾的小學生,諷刺,悲哀。

 

老生常談吧?沒辦法,愛是一輩子也學不完的課題。



娛樂大家 2006年06月25日

尹光
(圖片來源:http://www.vinylparadise.com/4pop_can/2/300WK00A.htm

眼前這兩張海報相隔不遠,都貼在同一個地鐵站內,剛剛許冠英拿起咪對着我梨渦淺笑,走不夠五步,馬上便與尹光打個照面,忽然間還以為自己白天見鬼——或許我一向太低估銀髮市場的潛力吧,只盤算着螫居的大歌大姐,沒想過二三線的歌手會如此熱鬧,陳浩德謝雷才要走入後台,許冠英和尹光就趁懷舊的大熱天破繭而出,舒展筋骨。 

許冠英那副傻傻戇戇的樣子,說話牛頭唔搭馬嘴,究竟是裝出來還是一直在演回自己,我到底也搞不清楚,只知道迷倒了不少日本女fans。講到歌藝,實在很難點頭稱是吧,更何況他根本沒有甚麼飲歌。我曾經在某個現場節目上聽過他獻唱一曲,無疑,他很努力去唱,但是,對不起,套用他弟弟的歌詞,「命裏有時總須有,命裏無時莫強求」,真的沒有做歌手的嗓子和天份,如果放在今天,就連樣貌也欠奉。不過,商人總不會做蝕本生意,肯投資他的演唱會,至少證明他有一班捧場客。況且,現在演唱會喧賓奪主多的是,主人家只要老友夠多,不用唱不會唱也可以完成使命(最佳例子:胡楓)。看來,星蹤沓然的麥浚龍小朋友,不用怕,今日不紅,不需要父親的銀彈攻勢,二十年後也有回鍋起鑊的機會,等着瞧吧。

至於尹光,看過他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在無線與朱咪咪的節目,女人街廿元一件夏威夷裇再加金勞金鏈的街坊打扮,至今也令我難以忘懷。他可以說得上是香港cheap的icon。他的歌,不用看歌詞,單看歌名,已經夠俗,甚至大玩粗口諧音:新區自嘆、揸車真惡撈、打藤、出冊、七個小矮人、相士大隻西、世界盃之數波波、荷里活大酒店,到我們新一代驚為天人的《少理阿爸》。其實,他只欠有名有勢的有心人寫篇研究文章,將cheap字偷龍轉鳳成camp,進而發揚光大。

你以為我在講笑?當周星馳「無厘頭」成為「後現代」的典範,廟街文化代言人尹光為何不能?他今次選擇在理工大學內開演唱會,總算「掹車邊」與學苑拉上關係(走筆至此,不知新加坡國立大學的音樂廳,有否打算讓鄭錦昌開演唱會呢?)。雖然個名正正經經叫「樂韻光輝」,海報造型卻一以貫之,學鄭中基gel好頭如痴如醉地舉起指揮棒,cheap得如此義無反顧,真是無話可說,證明回鍋肉也可以很辣。

當然,辛辣不是人人能夠接受。我的父母出身草根,倒不喜歡尹光,連許冠傑的歌都嫌俗。我從來不認為父母一代的歌都好聽到不得了,不過,對比起今天除了情歌,還是情歌,歌手缺乏獨特的風格與歌路,同一首歌任男或女唱也沒所謂的情況下,倒不如昔日的百花齊放,而每朵花都是獨一無二的,就如關正傑不會唱《相士大隻西》,提起張德蘭,你不會想到《今晚夜》。



人間風景 2006年06月22日

從第一日在阿姆斯特丹落機開始,世界盃便一直陪伴着我的整個旅程。哪管身在莫札特抑或卡夫卡的故鄉,他們的鄉親暫且拋開些甚麼紀念,紛紛湧到市內的廣場,在政府臨時搭起的電視屏幕下睇波。

當然,如何熱鬧如何興奮也遠遠不及東道主德國。

而能夠在這個非常時期前往德國,也可以說是意料之外。


 

歐盟成員國之間的關卡過境的手續往往寬鬆得很,有時甚至不用打開護照便可過關。但是,由於要防範恐怖襲擊和暴徒搞事,入去德國變得份外嚴格。當我坐的旅遊車開到捷克與德國的邊境時,就足足折騰了兩個小時才可以入境。正因為那天晚上是巴西對克羅地亞,排在我們前面的四輛大巴,全是來自克羅地亞的球迷,當中有六、七十歲的阿婆,也有小學生。他們無論衫褲鞋襪,甚至面上手臂都塗上紅白格仔的圖案,十分醒目。橫豎要等待過境,他們紛紛下車透透氣抽煙,我們也無聊,便舉起相機拍照,難得他們很熱情,更拿出打氣的道具,如國旗、長汽球等作配合,絕不欺場,使時間不至於太難過。


 

翌日,到了首都柏林。雖然當天柏林沒有賽事,但是市內仍然熱火朝天,一來天氣實在太悶熱了,整日都陽光普照,二來晚上是德國對波蘭的賽事,觸目都是德國黑紅金的國旗,有的插在車上迎風飄揚,司機見我投注目禮,立即揮拳歡呼,也有赤膊的男球迷一手拿着啤酒,一手執德國國旗,半醉半醒地在馬路上大聲唱歌,聲勢一時無兩。

在威廉大帝紀念教堂附近的購物大街,最多人團團轉的,不消說,自然是販賣紀念品的商店。我把價錢牌一揭起,「Made in China」的字樣映入眼簾後,購賣欲迅即減了一半,更何況價錢本身不便宜。我們偉大祖國沒有能力打入決賽周,卻操縱了紀念品的生產線,替他人作嫁衣裳,不能不說是一種莫大的諷刺。熱愛精神勝利法的愛國人士,大可以此自豪陶醉一番。

勃蘭登堡門本身已是柏林以至德國的心臟,現在比平日跳得更加澎湃。通向那裏的道路全部都被封,要進去也不容易。門前有一個大足球(若有留意最近的《瞬間看地球》,各位應該會見過這個足球。),大得幾乎遮住了整個門,裏面介紹足球的歷史。這個大足球之前已經在德國各地巡迴了一段日子,到開波才重新移師至首都。

背後的公園就像夏日露天嘉年華。不過要入去的話,先要經過警察搜身。我算好彩,被隨便瞄瞄隨身的物品就算,有些可憐的女士卻要給體格肥大的女警摸遍全身呢。

入到場內,人們均凝視着大熒幕上的一舉一動,歡呼聲與噓聲此起彼落,旁邊有攤檔賣大肉腸、汽水、啤酒。整個公園瀰漫着汗味、酒味,我甚至隱隱約約嗅到一陣陣尿味。當年西德在那裏樹立了一個銅像,擘大口對圍牆外飽受共產管治的東德人民的呼喚。如今兩德早已統一,銅像看來跟身旁的球迷一樣,在為國家隊吶喊助威。

既可以有快樂足球,也可以帶來沉痛,甚至暴亂。想當年中美的乒乓外交,周恩來總理有「小球轉動大球」的名句,足球這個小球何嘗不是轉動大球,尤其在這個四年一度的盛事?

不過,講了那麼多,最後我要說的是——我不懂踢波,足球從來都不是我杯茶。熟悉我的朋友,都知道我是個一等一的運動白痴。平日與朋友聚會,當他們如何眉飛色舞地談起舒夫真高傑斯朗尼,就是我乖乖自動收聲的時候。即使身在德國,不用捱眼瞓,酒店房間晚晚都有直播也罷,我看不夠十分鐘,便寧願轉台翻睇成龍大哥配了德文的《火拼時速》。如果不是今次旅行,我根本沒有興趣也沒有資格去碰這個題目,現在我只是以路人甲的身份輕描淡寫而已。足球為何會有這麼大的魔力,恕我沒法回答你。



| 1 | 2 | 3 | 4 | 5 | 6 | 7 | 8 | 9 | 10 | 11 | 12 | 13 | 14 | 15 | 16 | 17 | 18 | 19 | 20 | 21 | 22 | 23 | 24 | 25 | 26 | 27 | 28 | 29 | 30 | 31 | 32 | 33 | 34 | 35 | 36 | 37 | 38 | 39